马蹄莲与猫:有毒,但和真百合不是一回事

有毒。ASPCA 把马蹄莲(Zantedeschia aethiopica)列为对猫和狗有毒。这种植物含不溶性草酸钙结晶,猫咬了以后会出现口腔、舌头和嘴唇强烈的灼痛和刺激、大量流口水、呕吐和吞咽困难(ASPCA)。

马蹄莲不会引起的,是让真百合对猫如此危险的肾衰竭。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(FDA)把马蹄莲和白掌归为一类:两者都因草酸钙结晶刺激口腔和喉咙,FDA 说这些症状通常会自行消退。ASPCA 和宠物中毒热线(Pet Poison Helpline)都没有把肾损伤列为马蹄莲的症状。

这个区别决定了事情有多急,但不决定要不要打电话。只要猫咬过任何以「百合」名义出售的植物,都要打电话给兽医或宠物中毒热线,因为第一个要弄清的问题就是:到底是哪种百合。

草酸钙结晶碰到哪里就刺激哪里,所以症状从嘴里开始。宠物中毒热线列出的症状有流口水、口腔疼痛、用爪子抓嘴、呕吐和食欲下降,并提到极少数情况下上呼吸道会肿到影响呼吸。维基百科描述了人误食后的同样反应:口腔灼烧感,偶尔呕吐和腹泻,起因是天南星科植物普遍含有的针状草酸钙结晶(针晶)。

该怎么做:

• 把剩下的植物从猫身边拿走,留一片叶子或拍张照片。
• 打电话给兽医、ASPCA 动物中毒控制中心 (888) 426-4435(可能收咨询费)或宠物中毒热线 (855) 764-7661(官网写明每次收费 89 美元)。
• 如果猫呼吸或吞咽困难,立刻去看兽医。
• 如果那束花里还有真百合或萱草,打电话时一定要说;那是另一种分秒必争的急症。

马蹄莲不是百合。维基百科把马蹄莲属(Zantedeschia)归在天南星科,公认 8 个种,原产非洲中部和南部,并指出它和近缘的水芋属(Calla)、疆南星属(Arum)也不是一回事。它的「花」是一片白色或黄色的佛焰苞,包着一根黄色手指状的肉穗花序,真正的花长在肉穗花序上(维基百科);北卡州立大学描述为一片先端渐尖的大型白色佛焰苞,中间是约 3.5 英寸长的肉穗花序,叶片心形到箭形,边缘呈波浪状。

伤害猫肾脏的真百合是百合属(Lilium)和萱草属(Hemerocallis):复活节百合、卷丹、亚洲百合、东方百合、星辰百合、林百合,以及萱草。FDA 说整株都有毒,包括花粉,甚至花瓶里的水,肾衰竭可在 3 天内让猫死亡。

根据 FDA,其他叫「百合」的植物:

• 白掌: 刺激口腔和喉咙,和马蹄莲相同。
• 铃兰: 影响心脏,可能引起危及生命的心律失常。
• 嘉兰(火焰百合): 根和块茎可引起严重的多器官衰竭。
• 六出花(秘鲁百合): 吃得多时引起轻微肠胃不适。

对马蹄莲来说,已列出的影响都来自啃咬:结晶要从植物组织里释放出来才会刺激口腔(ASPCA、维基百科)。我们查阅的资料里没有一处说猫只是闻闻马蹄莲就会受伤害。

真百合不同,因为 FDA 把花粉也列为有毒。如果猫闻了百合属或萱草属的花,鼻子、脸上或毛上沾了花粉,舔毛时就可能吞下去;这要按接触处理,马上打给兽医,不要等症状出现。FDA 的时间线说明了原因:呕吐、流口水、精神差等早期症状在误食后 0–12 小时出现,肾损伤迹象在 12–24 小时出现,24–72 小时内发生肾衰竭;如果治疗拖延 18 小时或更久,损伤一般不可逆。

真百合不行。FDA 的建议很简单:养猫的家里不要带进百合属或萱草属的百合,切花也包括在内。

马蹄莲危险程度低一些,但仍在 ASPCA 的有毒名单上,所以要放在猫够不着、咬不到的地方;混搭花束常常好几种花放在一起,也要看清楚。想要可以放心摆出来的花,见我们的对猫无毒的花和对猫安全的室内植物。

中等,主要是刺激性。北卡州立大学把马蹄莲对人的毒性等级定为中等,全株各部分都有毒(花、叶、根、汁液、茎),汁液还可能引起接触性皮炎。对猫来说,FDA 说口腔和喉咙的刺激通常会自行消退,宠物中毒热线指出呼吸道肿胀非常罕见。

如果有人(尤其是孩子)咬了马蹄莲,打美国中毒控制中心 1-800-222-1222(poison.org 说明免费且保密)或找医生。汁液刺激皮肤的话,处理时戴手套。

看花。马蹄莲是一片漏斗状的佛焰苞包着一根黄色的肉穗(维基百科、北卡州立大学)。如果看到的不是这种单片包裹的佛焰苞,就不要当成马蹄莲。颜色也帮不上忙:维基百科指出佛焰苞可以是白色也可以是黄色,所以黄色的花不一定就是别的植物。

分不清的话,从正面拍花、再拍一片叶子,用 PlantLens 识别。如果猫可能已经碰过或咬过,先打给兽医,再去认植物。我们的真百合与猫页面详细介绍了肾损伤风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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