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别树木:看叶子、树皮、芽,或用手机拍照

识别树木,先看叶子——针叶还是阔叶、对生还是互生、单叶还是复叶——再用果实、树皮和芽核实。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推广站的林业指南也是按这个顺序讲的:生境与树形、叶、果实和球果、树皮、芽。

顺序之所以要紧,是因为每回答一个问题,候选名单就大幅缩小。是针叶,所有阔叶树就排除了。按威斯康星的说法,对生分枝指向槭树、白蜡等少数几类。

用手机拍照可以省去这些步骤,但拍的时候也要按这些特征来拍:把叶子平放在素色背景上拍正面、再拍背面,拍叶柄和小枝相连处的特写,拍胸高处的树皮,有果实或球果也拍上。

针叶树。 威斯康星的指南先按针叶来分——形状、叶尖是尖是软,以及几根一束。白松五针一束;北美红松和班克松两针一束。它还单独点出了几个特殊情况:会落叶的针叶树北美落叶松,以及铁杉、北美香柏和北美圆柏。

阔叶树。 四个问题就能解决大部分:

• 排列。 对生分枝指小枝和叶在枝条两侧成对长出,威斯康星举的例子是槭树和白蜡;大多数其他阔叶树是互生。
• 单叶还是复叶。 复叶由多片小叶长在同一个叶柄上组成——威斯康星给的范围是少则 3 片、多则 20 片以上。
• 裂片。 栎树里,裂片尖的属红栎类,裂片圆的属白栎类。
• 叶缘。 全缘还是有锯齿,以及裂片之间的缺刻有多深,可以区分相近的种。

冬天,或者树太高够不着叶子时,就靠其他特征。

• 树皮。 威斯康星举的例子:桦树树皮成片剥落,山核桃树皮呈蓬松长条,朴树树皮有疣状突起,老黑樱桃树皮呈块状。它的指南还提醒,没受过培训就不要在树上刻划或剥树皮。
• 芽。 小枝顶端的顶芽最大、最有辨识度;颜色、形状和芽鳞的排列可以区分物种。去年叶子脱落后留下的叶痕是第二条线索。
• 果实和球果。 橡子、带翅的翅果、荚果、浆果和球果形状都能缩小范围。威斯康星用球果特征区分白云杉和黑云杉。
• 小枝。 颜色、质地、有没有刺。

树下的果实和落叶也算证据——拍照时让它们和树干同框,确认是这棵树掉的。

二分检索表每次只问一个二选一的问题,直到只剩一种树。北美读者用下面三个免费的基本够了:

• 美国植树节基金会(Arbor Day Foundation)。 带插图、一步一步的检索表,通过叶子识别树木,第一步先选所在地区。基金会还有一份覆盖 200 多种乔木和灌木的树木图鉴。
• OPLIN「What Tree Is It?」 由俄亥俄公共图书馆信息网与俄亥俄历史学会合作发布,1997 年起维护,可以按叶、按果实或按名字查。
• 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推广站。 它的树木识别页逐项讲解每个特征,并链接到威斯康星大学史蒂文斯角分校和绿湾分校标本馆的检索表,以及威斯康星自然资源部的城市树木指南。

检索表比 App 慢,但能让你学会看特征,下一棵树就快了。

能,但有几条限制值得知道。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推广站说,树木识别 App 在不断改进,但常常认错,林下植物尤其如此;准确率在 30% 到 80% 之间,在它引用的比较里 PictureThis 表现最好。它的建议是 App 的结果要请专家确认。

引用最多的近期 App 测试并不能回答树的问题。Campbell、Peacock 和 Bacon 2023 年在 PLOS ONE 发表的研究测了包括 Google Lens 在内的 6 款 App,对象是 38 种草本植物,乔木等木本植物不在其中。它发现的一点对所有植物都适用:每个 App 认花都比认叶子准。

所以识别树时,别只给 App 一片叶子。拍叶子正反两面、能看出叶片排列的小枝、树皮和果实,再用上面几个看叶子的问题核对答案。我们的拍照指南讲了光线和取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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